产品量子位·原文 2026年9月5日

Anthropic:Claude用11天完成费马大定理首个端到端形式化证明

约1300万行Lean代码、3万个中间定理,规模超Mathlib五倍;多Agent协作一度失败,靠Prove2Me平台加Claude Code harness完成全流程。

AI解读:这条新闻的关键不是AI又攻克了一道数学难题,而在于它把数学界原本打算用多年社区工程来做的“形式化”工作压缩到了11天。数学家看普通论文时能脑补“这里显然成立”,但Lean系统要求每一步推导都从公理出发、逐行可查,这正是人力形式化大定理耗时极久的原因——帝国理工的Kevin Buzzard团队2024年才刚启动这类项目,蓝图就有86页。Claude这次的角色是“翻译”:把人类可读的Wiles证明改写为约1300万行Lean代码,中间约3万个定理,经Lean三个标准公理检查通过,且它与Mathlib中的定理陈述已被比对一致。对直接受影响的人来说,意义在于数学文献的形式化第一次有机会摆脱“手工作坊”模式——若这套流程可以复制,验证新论文、建立计算机可查的证明档案的成本会明显下降。但要冷静看待几个限制:Claude没有发明新证明,产出仍是Wiles的旧结论;过程中大量工作并非纯靠Claude单干,而是被拆给数十个并行的Agent,并依赖Anthropic研究员Tianyi Peng团队搭的Prove2Me分工系统来调“队形”;它也不是神速到底,早期多Agent协作失败留下的代码占成品非模板代码约7%,全靠最后换上的harness才拢住。这更像一次工程能力的演示,而非数学方法的突破。普通人不需要为此做任何准备,但关注科研自动化的人可以留意:同等规模的定理若能被这套流程复现,数学期刊的“核验”环节或许会从论文发表后数年的漫长等待变成一种常规操作。

Anthropic于2026年9月5日宣布,其AI Claude完成了费马大定理的首个端到端、可由计算机完整检查的形式化证明,用时约11天。据量子位报道,最终成果为约1300万行Lean代码、超过3万个中间定理,最终证明使用了其中约29500个,代码规模超过Lean核心数学库Mathlib的5倍。Anthropic称,完整证明只依赖Lean的三个标准公理,并通过比较程序确认Claude最终证明的定理陈述与Mathlib中的费马大定理完全一致。

证明背景与形式化任务

费马大定理指,对任意整数n>2,不存在正整数a、b、c使aⁿ+bⁿ=cⁿ。该命题由17世纪法国数学家皮埃尔·德·费马提出,历经欧拉、勒让德、库默尔等数学家推进,直到1993年英国数学家Andrew Wiles首次公开宣布证明,发现关键缺口后又与Richard Taylor用约一年时间修补,最终于1994年完成证明。

Anthropic强调,Claude并未发现新证明,而是把人类可读的Wiles证明“翻译”成计算机能逐行检查的形式化证明,即Lean代码。Lean是一种证明助手系统,要求每个数学推导步骤都明确从公理和已证定理推出,不接受“显然成立”等省略。

  • Claude 11天完成形式化,产品与内外部项目耗时对比暂无更长周期数据;量子位报道指,2000年代已有计算机科学家提出形式化Wiles证明设想,2024年帝国理工学院Kevin Buzzard等人才正式启动多年社区项目,其第一阶段技术蓝图长达86页。

多Agent协作工具Prove2Me

Anthropic研究员Tianyi Peng是本次项目的负责人。据量子位报道,其2017年从清华大学姚班本科毕业,2023年获MIT博士学位,现任哥伦比亚大学助理教授、Anthropic研究员,方向为强化学习、AI Agent与形式化工具。Peng最初只是想测试Claude能把费马大定理形式化项目推进多远。

整个过程中,多个Agent被并行拉起:有的补数学定义,有的攻中间引理,有的沿已有成果向上推进,另有Agent负责把各部分拼回整个证明体系。但项目早期多Agent协作很快遇到问题——工程规模扩大后,Agent逐渐跟不上项目状态、协作效率下降,早期失败尝试留下的代码约占成品非模板代码的7%。

转折点是改用Tianyi Peng与其哥伦比亚大学合作者搭建的Prove2Me平台。该平台把证明拆成由定理节点组成的有向无环图(DAG),每个定理的证明状态、缺失前置条件、下一步攻击节点都能被Agent判断;平台还分离管理定理陈述与证明、加速Lean编译,并为每个定理保留自然语言描述,方便Agent搜索和复用。Anthropic最终使用的是Prove2Me,配合基于Claude Code的multi-agent harness。

  • 项目总消耗约60亿个输出Token,内部使用的通用研究模型能力大致相当于Claude Fable 5.1(据Anthropic)。
  • 人类在过程中提供的数学指导有限:Peng只在高层给出提示,如某个方向优先级更高、某个定理需尽快推进,大量定义、中间证明、任务拆分和拼装由Claude自主完成。
  • 负责审阅结果的帝国理工教授Kevin Buzzard称其为“非凡的自动形式化成果”。量子位报道还推测,若如此规模和复杂度的现代数学成果可被AI自动形式化,过去依赖人工、推进缓慢的数学文献形式化可能具备大规模提速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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